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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艳文教授:在青春路上且行且吟——读子非诗集《行走的回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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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16-11-23 11:25:3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  在青春路上且行且吟
    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——读子非诗集《行走的回忆》
    原来只知道子非是一位颇有成就的小说家与剧作家,当他将厚厚的诗稿《行走的回忆》给我并嘱作序时,我感到有些意外,惊讶他在写大部头的同时还可以写出这么多好诗来。虽总处在忙碌之中,然不敢辜负一份难得的信任,欣然而允。
    这部诗集围绕青春历程作了多视角的观察与体悟,多为即景随感,将自己二十余年的生活梳理出一个大体的脉络:生活拾遗-诗情柳忆-青春印记-思来想去-疯言疯语-只言片语。这种脉络是经线,是生命的走向,经线上还有若干纬线,也就是生活的横断面。子非通过这样经纬交织的结构,简洁而繁复地折射出自己对世界的观感。
    子非是一个有心人,他以敏锐的眼光,悉心观察与审视着身边的一切,看风晨雨夕、花开花落,品世相百态、人情冷暖,理解的或不理解的,清晰的或不清晰的,每一个瞬间他都在感悟在思考。总观所有篇目,是诗人在青春路上的且行且吟。“生活拾遗”选择有特征的人物与事物,书写他们的内心情感、生长姿态,并寄予自己的情感与期待。难能可贵的是,子非对那些寻常人物如诗人、疯子、屠夫、守门人、行人、打更人,还有司空见惯的火柴、雷雨、老牛、足球等等都能用心书写。“疯子不知道自己被叫做疯子/疯子喜欢把别人叫做疯子”“后来/诗人变成了疯子/而疯子却没能变成诗人”,子非善于捕捉生活中貌似游离而又类似的人物,写出了诗人丰富的内心世界与疯子单纯痴傻的特征,将他们的悲喜人生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。“他始终微闭着双眼/在梦里数着时间/审视着浮华里的过眼云烟”,写出了守门人在繁华喧嚣中的清醒与无奈;“行人,不断地行走/尽管看不见灯光,看不见道路”,写出了行人的执着与追求;“在那被冰封的黑夜里/还曾记得/一根瘦小的火柴/也能赶走一屋子的黑暗”,写出了闪烁于内心的理想之光;“沉睡的闪电/在这裂痕中/惊醒、咆哮、撕扯/将这裂痕撕碎/撕碎成一个个哀怨的孤魂”,写出了一种青春的悸动与激情、撕裂与孤独。“黑是白的影子/白是黑的镜子”,象征性、辩证性地写出黑与白这组对立统一的关系。
    “诗情柳忆”里不少篇目是诗人对“柳”的书写。子非善于感知事物,善于将冷冰冰的事物赋予生命,让其有呼吸有温度。在柳树面前,子非感念种种,心神飞扬,通过特定的意象寄予个人的情怀。感觉到他的诗句是从内心“长”出来或者“淌”出来的,极有艺术感染力,富有想象的空间,读来给人一种内心的契合,从而在心湖涌卷起层层微澜。读到第一首时,为人所歌咏赞颂的“柳”在读者面前却成了被人唾弃的“第三者”,我揣测是诗人不喜欢柳树的摇摆与纤弱吧?于是这个意象带上了诗人的主观色彩。再往后面读,诗人对柳树给予重新定义,在特定环境下,柳树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,如“月下遇柳”“雨后的柳”“童年的柳枝”“孤柳”“家乡的柳”“忆柳”等篇目,都能读到诗人对“柳”的揣想、怜惜、企盼、回味、依恋等微妙而细腻的情感。
    有位爱好诗歌的导演这样评价诗歌:“我在选择诗歌的时候,其实是看一首诗可能的表现空间与解读的可延展性。”这位导演无疑是懂得欣赏诗歌的。子非的诗歌,带给我最为深刻的感受就在于其中表现出来的张力与“可延展性”。在“青春印记”中,印象最深的是“我把青春当了”,诗人对青春的追念、对青春逝去的无奈,对追踪青春的哀痛, 还有孤寂、不解、遐想、沉默、感怀、企盼等心绪,浊浪排空般向你涌来。子非不过分追求诗歌的技巧,率性而为,随意而行,使其笔下的诗行纯粹而洁净,“如今,我已经一无所有/只剩下一张张苍白的当票/孤寂的夜里/我听见青春对我的哭泣/何时才能将我赎回”。青春真是个好东西,躺在青春里,可以哀怨,可以期待,还可以做梦,在“因为你”一首中,诗人爱意缱绻,情绪饱满,“在这深邃的夜里我要/用墨为你泼出一朵黑色的蔷薇/因为你/可以用你那迷人的双眸/点燃黎明将它找寻”。“微笑的镜子”一首,感受到了诗人内心的隐秘与幸福,“在我的梦里有一面镜子/它一直映着你的微笑/从此,我的梦里就开出了/幸福的花朵”.
    布罗茨基说,读优秀的诗是在与天使侃侃而谈。我这里想说的是,读子非的诗是在听一位有思想有教养的人低吟浅唱。诗集中“思来想去”、“疯言疯语”、“只言片语”均闪耀着诗人的思想火花。在冷寂而孤独的岁月里,他是清醒的,亲情友情、爱情恋情、星辰日月、山川草木、风霜雨雪,这些细微甚至琐屑的事物,均一一跳跃在他的诗行里,有些近似成长过程中的“碎碎念”,尤其是第六辑中的短诗,在他的笔下自然成趣,灿然生辉,清新而活泼,睿智而机敏。值得珍视的是,诗人于这些琐屑中,浸润着浓浓的家国情怀,如“地震来了/十三亿颗心在滴血了/那沸腾的鲜血在一个个红纸箱里/被铸成了四个殷红的大字/咱们中华”,这里的小我俨然已经升华为大我了。
    子非是位有抱负有激情的青年作家,我在他的最后一首诗“航行”中,读到了他对未来的憧憬与向往、执着与追求。“他启程时/面向这太阳/一阵欢跃的汽笛声飞过/他的眼里开满了/绚丽的朝霞”。子非很年轻,他仍然行走在青春的路上,行走在青春且行且吟的路上。他以前的诗歌,既有维度又有深度,有的虽略显生涩与稚嫩,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与阅历的丰富,子非会越来越成熟,越来越稳健。在他的眼里,一路走过去,随处都是风景,直至远方。相信如他自己所言,“当一声深沉的汽笛声飘过/在他的眼里却生出了一片浓郁的青山/风景是走出来的”,相信子非人生的风景与笔下的风景会越来越靓丽多彩。
    2016年5月于长沙篱笆书屋
    许艳文:长沙学院教授。作家、诗人、评论家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。主要从事中国文学与中国戏曲研究,兼及文艺审美鉴赏研究,出版专著、合著多部。学术研究的同时从事文学创作,有诗歌、散文、小说散见于全国各文学报刊。著有《子夜独语》等文学作品集五部。
    图书定价32元/本    签名诗集购买:QQ:475039104,微信:13975840745
















    湖南省诗歌学会会员,长沙市作家协会会员 ,出版诗集《行走的回忆》,签名诗集购买微信:13975840745个人博客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u/190782197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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